戴着面具的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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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都没有忘记,那些伤害就像刻在骨头上的字迹,不会因为广州的阳光而褪色。 日子看似在变好,工资涨了,出租屋添了二手电扇,可宋影影说得对,伤疤就是伤疤,不会因为时间流逝就变成装饰。 面对伤痛,我们选择了截然相反的路。我像只惊弓之鸟,见到男人就下意识缩紧肩膀;宋影影却把自己变成扑火的飞蛾,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体温里寻找麻醉。 多么可笑啊,两个伤痕累累的人,一个拼命逃避,一个疯狂索求,却都是在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被强jian,不仅夺走了我们的贞洁,更偷走了我们做自己的勇气。现在的我,现在的宋影影,都只是两个戴着面具的胆小鬼,在名为“活着”的舞台上拙劣地表演。 那天之后,宋影影就像被风吹散的烟,彻底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她没再回过我们合租的房子,我发出去的无数条消息全都沉入虚无。 直到两个月后一个阴沉的下午,我的手机收到了她的消息,简短到残忍,“能借我点钱吗?我要打胎。” 我们在医院附近的小诊所见面。宋影影瘦了,宽松的卫衣裹着她单薄的身体,像套在衣架上的布。 “真讽刺,”她摩挲着一次性水杯的边缘,“晖军强jian我那么多次都没事,这次倒中奖了。” 她突然笑起来,“那时候我妈说幸好没怀上,他有老婆孩子了。” “差一点啊,”她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古怪的笑意,“我就成你后妈了。” 我胃里翻涌着酸水,却连一个勉强的笑容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