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与潢金锁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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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纹,嘴角勾起一抹黏稠而危险的笑意,“被资本的锁链勒住脖子的滋味,一定很美妙吧。”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顿时,一股钻心的酸痛从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天前在至冬宫密室里被强行贯穿、在标本箱上被肆意蹂躏的伤口,其实根本没有完全愈合。今天在地下工坊,多托雷发狂时将他抵在防爆玻璃上、狠狠咬破他颈动脉的举动,更是雪上加霜。 潘塔罗涅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脖颈上那个已经被妥善包扎好的咬痕。 哪怕隔着防水的医用纱布,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跳动的血管和隐隐的刺痛,仿佛多托雷的牙齿还死死地钉在他的血肉里,宣告着捕食者的所有权。 “疯子就是疯子,除了用蛮力和发情来掩饰无能,还能做什么。”富人冷哼了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杯猩红如血的蒲公英酒,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他准备从浴缸中起身时,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突然如同毒蛇般爬上了他的脊背。 有些安静过了。 虽然外面大雨倾盆,但“流金号”的隔音系统极其完美,通常只能听到微弱的白噪音。 然而此刻,门外走廊上那两个每隔五分钟就会交接一次的愚人众精锐护卫的脚步声,已经整整二十分钟没有响起了。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原本馥郁的蔷薇精油味,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丝极其清冷、带着微甜的化学药剂气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