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归处

    「轮回若失——万象无归。」

    残缺碑文悬在云海之上。

    最後一笔古字亮起的刹那，轮回纹碑深处忽然传出一声沉闷震动。

    咚——

    声音并不响亮，却直接穿过郑璇的身T，落入他的万象之纹深处。

    郑璇眼中的彩sE纹路猛然一滞。

    那并不是碑文封住了他的力量，而是碑上那句「万象无归」，正在与他T内的万象之纹产生共鸣。

    方才与赤魇、夜妃交战时，他曾将数种异纹强行叠加在经脉与身T之中。那些力量原本就已b近崩溃，此刻受到碑文牵引，终於再也无法维持。

    缠绕在双腿上的青sE风纹最先碎裂。

    覆在手臂与拳骨上的冰蓝寒纹随之寸寸消散。

    最後一缕银白空纹自他眼底掠过，将身旁空间拉出一道细长裂痕，随即无声熄灭。

    郑璇仍站在原地。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赤魇半跪在破碎的魔焰之中，x前残留着郑璇方才一拳轰出的凹痕。夜妃倒在另一侧，唇角血sE未乾，周身魔息被冻结、割裂，又被风纹强行打乱，短时间内已无法再次凝聚。

    没有人立刻向前。

    方才那场近乎失控的爆发，让九族第一次真正看清——站在小雪身旁的少年，从来不只是能够看穿力量流向的眼睛。

    他看得见破绽。

    也有足以亲手击碎破绽的力量。

    「郑璇……」

    小雪的声音从轮回纹碑前传来。

    很轻。

    却让郑璇眼中尚未散去的杀意停了一瞬。

    他转过身。

    万象纹瞳中的彩光仍在缓慢流转，瞳孔深处却不再映着赤魇与夜妃，而是只剩下碑前那道脸sE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