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坟里没有她

身上。

    他是靖安侯世子,也是谢含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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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崔宴辞本人愿意公正查案,他身后仍有侯府、谢家与赐婚形成的重重束缚。

    秦观澜不同。

    他与崔宴辞是旧友,却不是侯府的人。

    更重要的是,第二章时他曾藏在屏风后,亲眼见证崔宴辞用假账试探她。

    这个人知晓军粮案有问题,也坚持程序与证据。

    只要秦观澜愿意正式介入,案件便不再只是崔宴辞私下追查的一桩旧案。

    马车走到城门时停了一次。

    守卫检查路引。

    温未曦低着头,没有刻意遮脸,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紧张。

    守卫只看了几眼,便挥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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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进入京城。

    街上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

    叫卖声、车轮声、孩童追逐声隔着车帘传进来。

    温未曦撩起一角车帘。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看见白日里的京城。

    长街两侧铺面林立。

    卖绸缎、珠宝、点心的商铺门前悬着颜sE鲜亮的招幌。衣着华贵的夫人小姐乘车而过,寻常百姓则挑着担子避让。

    所有人都在过自己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那个已经被大理寺宣告Si亡的温家nV儿,正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里看着他们。

    “姑娘。”青黛小声提醒,“别看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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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放下车帘。

    “秦观澜今日在哪里?”

    “长风大人从前提过,秦大人每月初十都会去城西的止水茶楼见一名旧友。今日正好初十。”

    温未曦看她一眼。

    “你连这个都知道?”

    青黛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