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又他妈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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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也发现他害怕“痛”。 可能不是害怕这种感觉,是害怕自己“即将要感觉到痛”。 比如弹脑门时的那个前摇,类似那种感觉。 我将两根手指放进去抽插。 他的叫声已经被我忽略成了背景音。哀嚎、求饶,充耳不闻。 “我不要……求你…呜。” 我几乎没见过他哭。 真正的伤心的哭。 手机提示音响起来,姜特助送东西来了。 我拍拍周旭白的屁股。 “小白,等着。” 说完,我踏出隔间,又走到卫生间门口。 接过姜特助手里的东西。 “三个小时内不要安排行程。” “好的,老板。” 我回到隔间,打开门。 周叙白光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还在抽泣。 看着我拿着东西走进来,他吓得要躲,身体却绵软无力。 “不是克服了?” 我边说,边戴上。 单头的,不算很长,但是蛮粗。 周叙白几乎要跪下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些我听不清的话。 “痛得、痛得要死…” “别搞了…求求你,别……”他眼里蓄满泪,眼神却又难得的清澈了。 “小白,不怕。” 我戴好,套上套。又扶起他,以刚才那个跪趴的姿势伏在马桶上。 “啊—啊、滚…”他无力地想要挣脱,却被我抓着他腰侧的手死死捆住。 “看、看你,转……”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进入,算得上横冲直撞。 有淡淡血迹,顺着他的大腿滴落。 “呜…额” “好、疼…” 我确信我每次抽插都撞到了前列腺,但他的下面还是软软的垂着。 1 无趣,还是那样无趣。 我如他所愿地将他翻了个面,面对着我。 把他的西装和衬衫向上拉,露出漂亮整齐的腹肌。 小腹平坦,有些软。 “没吃饭?” 他不回答,只会发出莫名其妙的叫声。 我的左手向上伸去,摸到他的乳头,又揉捏他的胸肌。 不用力的时候很软。 他的腰很细,身体又白又滑,我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肚脐。 我始终没有停下抽插。 1 周叙白已经不说话了,眼神涣散,只有眼泪不停的滴落。 我看着他疲软的东西,伸手揉搓了一下。 “啊!不要…” 没意思吧。 我抽出来,解开固定在身上的带子,随后把东西放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周叙白早在我抽出来的时候就躲开,光屁股缩到角落去。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调成静音,开始漫不经心地刷起短视频。 隔间里只剩下他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因为疼痛与恐惧无法控制的颤抖声。 刷了大概十分钟,我察觉到他的颤抖有些减弱,便抬起脚,用坚硬的鞋尖,朝着他蜷缩的身体狠狠踹了过去。 第一脚踹在他的侧腰,他痛得蜷缩得更紧。 1 第二脚、第三脚…瞄准的是最脆弱、最怕痛的腹部。 他呜咽着,连抱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徒劳地用手臂格挡。 最开始,我间隔十分钟左右踹他一次。几次之后,他不停地发抖,几乎没停过。 然后又开始无意识地抱着头,嘴里嘟囔着一些破碎的、听不懂的音节,似乎夹杂着"爸爸"、"妈妈"之类的词语。 他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我觉得这反应有点意思,但又嫌不够。于是发信息,让留在外面的姜特助想办法,从餐厅内部关掉这个卫生间的灯。 这也是我在那荒唐的几个月内了解到的,他怕黑。 很快、“啪”一声,整个卫生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勾勒出物体模糊的轮廓。 黑暗降临的瞬间,他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声声痛苦的、仿佛要将内脏都呕出来的声音。 看来是真的,又一天都没吃东西。 这厕所本就不大,他蜷缩在地上,能让我舒展手脚的空间就更小了。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放大了他的恐惧。 1 灯灭之后,我又狠狠地踹了他一顿,这次不再分位置,踹到我觉得累了才停下。他一直在哭,但不再发出任何喊叫,或求饶。 自从黑暗笼罩下来,他就像变成哑巴了一样,只剩下生理性的流泪和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刷视频也刷得有些腻了。借着手机最后一点电量的光,我低头看向他。 他浑身几乎被冷汗浸透,昂贵的衬衫皱巴巴地黏在身上,黑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脸颊苍白如纸,上面还残留着泪痕和不知道是哪里蹭到的污渍。 他蜷缩在那里,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湿透了的抹布,只有身体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我站起身,最后用鞋底踩在他的脸颊上,不算太重,但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来回碾磨了几下。 他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 然后,我打开隔间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从今往后,只要他和我单独待在一个空间,就会怕得要死吧。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让人觉得……挺期待的。期待看他还能怎么失态,怎么崩溃。那副强装镇定,却又连指尖都在发抖的样子,一定比任何喜剧都精彩。 1 正漫无边际地想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顾惟发来的消息,没有寒暄,直接分享了一幅画作的局部细节——一片浓重混沌的色彩里,藏着一条极其细腻、几乎被覆盖的金色线条。 「修复师发现的,」他的信息紧随其后,「差点就被永远盖住了。看来再混乱的表象下,也可能藏着秩序。」 我盯着那条金色的线,忽然就笑了。 周叙白那条藏在混乱下的“线”,可是被我亲手扯出来,然后彻底碾碎了。 我回复顾惟:「可惜,有些人就适合永远活在混沌里。」 他回得很快:「那是他的损失。」 看,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省心。 我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开始规划下一次和顾惟的见面。至于周叙白?让他继续在他的角落里,好好回味那份独属于我的恐惧吧。光是想到他可能正因此夜不能寐,我就觉得,这比直接毁掉他什么东西,都来得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