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得心应手（2）

吓跑了，真没劲。”

    许若眠彻底怔住。

    警察和救护车？提前到了？这……怎么可能？

    在前几个周目的记忆里，那个夜晚的小巷安静得可怕，除了第一周目她的cHa足加速了警车救护车的到来。

    可这次，为什么会在打起架前就来了？

    她忍不住追问，也不顾其他的了：“那里……出什么事了？”

    程昭野耸耸肩，似乎对细节并不太关心，只随口说道：“听旁边看热闹的人嘀咕，好像是哪家借了高利贷还不上，催债的想对那家的nV儿用强，结果……”

    “那nV生也是个狠角sE，挣扎的时候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把在场那几个催债的……全给弄Si了。”

    许若眠呼x1一窒。

    弄Si了？全Si了？

    债主……许昭昭？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怔忪的眼神，程昭野以为她是被这血腥的消息吓到了，心头那点因未能尽兴而燃起的暴戾火气莫名就被浇熄了大半，转而升起一丝罕见的、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情绪。

    他抬手胡乱r0u了一把自已那头本就有些凌乱的黑发：

    “小绵羊……放学的时候，说了带你去看看小灰狼的新家，本来让你等我的……”

    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但还是y着头皮说了出来：“结果我先跑去处理那群杂碎了……虽然没打成，但也耽误了时间。”

    他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立刻看向别处，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明天！明天放假我一定带你去，小灰狼最近胖了不少，蠢兮兮的……”

    许若眠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间还带着少年锐气、会因为失约而别扭道歉的程昭野，一时有些哑口无言，恍如隔世。

    毕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