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眼睛可以说话

识到自己走了相反的方向，难怪那天陶隽磊会出来找自己。

    再次看向舞房，她看到自己正趴在玻璃墙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凌飞看，沈凌飞沉浸在自己的练习当中并没有注意到她。

    这时，原本干净透亮的玻璃墙上莫名出现一朵莲花，那莲花犹如冬日里的窗霜一般，在一点一点凝结成形后迅速幻化做一律青烟贴着玻璃墙就飞到了她跟前，她立刻走过去，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那青烟瞬间消失了，再看自己，像是被定住似的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无神，失了魂一般。

    她意识到舞姬莲已经被自己唤醒，连忙四下观察，耳边依旧传来动感的音乐声，沈凌飞依旧在跳舞，等在长椅上的人依旧在低头看手机，一切都照常进行着，唯独她自己站在玻璃墙前，独自经历着这一切。

    也就是说，当时她看到的白雾其实是已经进入了梦境里，并不是现实中真的产生了白雾，所以周围的人才察觉不到丝毫异样，而那声琴音，以及悠远绵长的呼唤声“沈郎……”，也只是梦境里舞姬莲传递给她的意识。

    灯光闪烁起来，再看沈凌飞，沈凌飞似乎已经注意到她，停下来气喘吁吁。她走到沈凌飞跟前，试图从沈凌飞的眼睛里确认他到底在看什么。她踮起脚尖凑到沈凌飞跟前，沈凌飞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清亮的瞳孔，而瞳孔里是趴在玻璃墙上正在朝里看的自己。

    随着沈凌飞眨眼，自己一瞬间变成了红衣舞姬莲，瞪着血红的眼睛张牙舞爪，像是极力要挣脱什么，她下意识看过去，可玻璃墙旁的自己明明还是自己，再看沈凌飞，眼睛里的自己已然恢复成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