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形退去

用得留下」。

    「本鹿会药理。」她开口,声音压得低沉稳健,字斟句酌,半真半假,

    「野外草食族的药修一脉,稍懂望闻问切,颇JiNg用药,也懂……调理雄兽的身子。发春混进黑市,是想寻条活路,找个能护住我这门手艺的主子。」

    一句话里,她把「医药之术」摆在最前头。这座满城yAn气被镇压的城里,一个懂得「调理雄兽身子」的药修,是什麽分量,这头狐b谁都清楚。

    裴烬雪的尾尖,果然顿了顿。

    「调理雄兽的身子。」他慢慢重复,眼底的兴味更浓了,「你知道你这句话,在这座城里值多少吗?」

    鹿蘅垂眸敛首。她知道自己这步赌对了,既动心,就会留。

    可被留下,只是第一步。她要这头狐放下戒备,让她多一分把握。心念一动,鹿蘅指腹悄悄探进掌心攥着的油布小卷,在那撮麝材上一蹭,借着俯身行礼的姿势,把那缕又腥又暖的香,若有似无地送向他的鼻息。

    这缕气味,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她笃定,在这座城中,这缕能唤醒雄兽的香气,在这头贵族狐身上撩出点什麽,应该是轻轻松松。

    ◆◆◆◆◆

    香气挥洒。

    裴烬雪全身巍然不动,似在认真思量怎麽处置。蓦地鼻翼微掀,含笑的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

    他腰间静静垂下的棕sE皮裘好似有了生机,自主晃动几下,有什麽物什在布料下撑起一小片天,鹿蘅心下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