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犹剪灯花弄(24)

…

    nV人睨着他，唇角慢慢扯出一抹笑，嗓音在初夏时节听上去犹入冰窖。

    “你的报应，赫连澈，这是你的报应，苍天有眼。”

    “报应……”

    他颓然，嘴里翻来覆去念叨这两个字，失了魂魄般吼，“苏曼卿，你为什么不冲我来？有什么报应都冲我来。”

    她强撑起床，形如枯槁，字字泣血。

    “冲你来，赫连澈，那你为什么不能冲我来？为什么要去伤害风子！”

    男人重重摇晃她肩，“凌子风，凌子风，你心里只有他么！”

    “在我心里，你永远b不上风子，永远。”

    门扉在夜风里訇訇作响，远处是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

    ……

    梁城老宅，盛夏燠热的光线穿透庭院古槐树的枝缝叶隙，碎银片似地筛落地面。

    男人如千年雕塑般，依旧抱着猫咪蹲在房间角落。

    赫连澈薄薄的唇g起含义莫测的笑，他望向不停颤抖的男人，冷声朝nV人下令，“唤他，唤他锋。”

    nV人果盈盈上前，用柔媚如水的声音朝他轻唤，“锋，锋……”

    窗外乌云遮住金yAn，淅沥落了缠绵雨丝，赫连城h浊的眼似乎倏然恢复清明，他望向面前穿旗装的nV人。

    她笑得这样纯然，如同他们在书店初见般，像是山谷里三月微润清冽的风，轻轻巧巧便拂上他的心头。

    那时的天也是这样朦胧暗灰，点点滴滴的雨坠落在街巷。

    他支开卫戍侍从，悄悄躲进一家书店避雨，那时她就穿这样一身旗装，立在书柜前静静翻动书页。

    再然后，他央了父帅许久，方得他松口，可以明媒正娶迎她进门。

    迎亲那日蓝莹莹的天亦飘着细雨，她乘着他命轿行新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