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亦然梦中的记忆

哥的手虽然很冰冷，但握着他的时候，却是暖的。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直到看到那个地方时，白亦然终於在哥哥的面容上看到了久违的真实笑容。

    他搂着白亦然，开心地跳着：「阿然，我们到了！」

    四岁的白亦然并不太懂他们到的地方是什麽，但看着哥哥如此高兴的表情，他便觉得他也是应该要高兴的。

    有人出来把他们接了进去，然後把身後重重的铁门「嘭」的一声关上，白亦然看着那扇通T漆黑的铁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把拉着哥哥的手收紧了些，哥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把他的肩膀搂得更紧，轻轻地拍着：「阿然，没事的，有哥哥在。」

    大人们把他们领到了一个地方，在他们的脖子上烫上奇怪的条码，痛得白亦然哭喊地叫唤着哥哥，哥哥紧紧地捉着他的手，明明自己也承受着痛苦，却是笑着对他说：「阿然，没事的，有哥哥在。」

    他又感觉好像没那麽痛了。

    他们被关在一个像笼子一样的地方，那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昏暗的h灯，薄薄的被褥铺在地上，没有床，地板上寒冷的气息能透过被褥传至睡在上面的人，可白亦然觉得，那是他自有记忆以来，最好的一张床。

    那里住着很多人，年纪与他们相仿，人太多，以至他们几乎都是挨着睡觉，哥哥每天晚上把他搂着，他抱着哥哥的身T，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使他安心的味道，只要这种味道在，只要这种熟悉的T温在，他便能安心入睡。

    他们每天能分到一个什麽味道也没有的白馒头和一杯冰冷的水，但白亦然却吃得滋味，起码b吃腐r0U和垃圾要好上太多，水虽然无味，但也bW水要好喝得多，喝进口中，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