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博士用安抚宽慰的姿态弯腰抚摸他。

    粗糙的掌心划过脸颊，顺着湿腻的脊背来回上下抚弄着。

    散兵微眯着眼主动扬起下巴，交叠着腿跪坐在地面，后背突起的蝴蝶骨像断裂的翅膀一般张开。

    他逸散出的眸光是散的，蕴藏着破碎紫晶的流萤，只掠人一眼就是种致命的勾引。

    粗糙的大拇指按进他嫣红的唇，粘腻的水声微响，随后又探进去食指和中指。

    人偶仰着头张嘴，咽不下去的唾液沿着下巴慢慢淌流。

    博士捏他软腻的舌头，恶劣地用力揉捏着，确认散兵毫无反抗之心后，又将手指往深捅了些。

    指关节抵在上颚，平润的指甲逗弄地划在喉头附近的软肉。

    生理性的反胃令散兵眼底渗出泪水。

    娇嫩紧致的喉咙下意识绞紧，柔顺地吸吮在他嘴里作恶的几根手指。

    即使被摸到喉头这样敏感脆弱的地方，他也依旧没有抗拒的意味。

    整个人乖乖地坐在原地，任人玩弄。

    博士啧了一声，拔出手指在人偶侧脸擦了擦。

    他掐住散兵下颌，俯下身眼对着眼左右看了看。

    “来，回答我，我是谁？”

    散兵唇瓣微颤。

    “多...”

    博士的眉头上扬，喉咙里挤出声轻哼。

    将脱口一半的称呼咽回去，散兵喉结轻滚，换了个显然更能让人满意的称谓。

    “......主人。”

    他长相本就干净漂亮，只是惯常摆出副嚣张模样惹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