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兄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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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盆大雨骤然降至。 傅柏延的视线落在窗外被雨不断淋落的虎皮鹦鹉身上,背部波浪样的虎皮纹路稍稍蜷缩在一起,两颊边蓝绿色的圆斑好像突然堆上去的腮红,他驯养的老鹰突然出现在它的周围,许是烦躁雨水的湿润,鹰低下头颅,宽厚的喙尖轻勾住鹦鹉背部绒羽,不用力,不咬合的,缓慢将这只小小的虎皮鹦鹉拖拽至胸腹下,赫然呈现一种保护的姿态。 鹰是他从小养大的,虎皮鹦鹉却是有了涂间郁才捡到,正常来讲两种动物完全不能共存,鹰的尖喙会撕碎脆弱的鹦鹉,可是没有料到的,鹰并没有去伤害这只误闯来得猎物,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平静的观察这只足够渺小的动物。 他们从原先隔着很远的距离,到现在鹰会在下雨天把鹦鹉保护在自己的羽翅之下,关系可见亲密。 唯独他,养不熟一个涂间郁,始终触摸不到那雪色皮囊下是怎样的真心,或糜烂,或鲜艳,大概也和北欧传说里致命的毒花颠茄难以靠近,炽热的高温会烧毁所有,极尽凉爽,绝对适宜的湿度和土壤才能让他渐渐愿意显露真容。 傅柏延轻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极力想忍住从胸腔上涌到喉口压制不住的怒火,理智好像都从亲眼看到涂间郁把药吃下去的那刻毁了一干二净,佣人从各个角落找出来四五盒,显然没有一刻少年后悔吃药。 少年一如既往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斩钉截铁说过的话像是被火熔后余下的灰烬,他不愿意生儿育女,不愿意自己诞下枷锁,更不愿意承认,他自愿留下来,画地为牢。 他的视线渐渐抽离落回涂间郁身上,思绪飞远的那几分钟,少年脸上就已然落下因为反抗而被暴力压制扇下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