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江屿手碰上他眼皮：“你是死人吗李冬承。你他妈的没有感情？你生气啊！成天在学校一副死人样，你没有别的感情吗？”

    江屿怒气翻涌，两手在情绪极点变得颤抖冰凉，废了好大力气挪到李冬承脖子。掐死算了，好生气，好恶心，好难过，他在怨愤。

    又是他自作多情，李冬承根本没打算讨好他，送他衣服是想结束。结束什么？这个懦夫，死人，没有感情的机器。从第一天到今天，他只不过想看李冬承在酒吧里的那一面，一次都没有过。

    凭什么？凭什么对嫖客好言好色，在他面前装死，面具都不摘一下。他哪点比不过那群人，生气也好，站起来打他也行，骂他啊，打他啊，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现在甚至不看他，“你睁眼。”江屿命令他。

    李冬承睁眼，眼前的江屿瞠目欲裂，像要把他撕了，“不好意思，嫌脏就剪了吧。”

    说完呼吸一紧，脖子上的手收拢。他抬眼，江屿说话都不利索：“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疑惑几不可察，快速消散。

    “我不要你的东西。恶心死了。”

    江屿扶着桌子起身，走向门口。李冬承永远不会知道那天之后他连着三晚梦遗。

    不知道梦里的他也是嫖客，被李冬承摁着深喉。李冬承快射的时候，握着性器抽出来后退，江屿追上去含住，像最下贱的婊子把射出的精液吞入腹中。

    他还梦见李冬承在操陌生男人，他冲上去分开两人，替李冬承舔干净性器，最后躺地上，李冬承踩着他下面射他脸上，把他抱回床。

    醒来后江屿脱掉内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