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两种温度的灵魂

着皮肤，用那块不知放了多久的半块肥皂，一点点洗去那些厚重的伪装。黑sE的W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白瓷洗手槽里，像流淌的墨汁。

    五分钟後，她抬起头。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清秀苍白的脸庞。

    原本的烟燻妆消失了，露出了一双形状好看却略显红肿的杏眼。虽然皮肤因为长期缺乏保养而显得有些粗糙，金sE的乱发依然刺眼，但那五官的底子，竟然意外地乾净、倔强。

    季微光深x1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领口，扣好那颗总是敞开的扣子。

    她必须让这具身T看起来像个人样。

    依照记忆中的模糊印象，还有手腕上用原子笔抄写的课表，季微光终於找到了二年三班的教室。

    「碰！」

    後门被她推开的瞬间，原本像是菜市场般吵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两秒。

    几十双眼睛同时S向门口。

    有人正站在桌子上模仿港片里的古惑仔，有人在传递写满八卦的小纸条。

    这些充满90年代活力的画面，在看到季微光的瞬间冻结。

    「哇靠，那是谁？」

    「魔nV回来了……等等，她卸妆了？」

    「天啊，她素颜长这样？看起来好……正常？」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季微光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凭着一种莫名的直觉，走向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那是属於「边缘人」的专属座位。

    然而，当她走到座位前时，脚步顿住了。

    那张旧木课桌上，用立可白和奇异笔写满了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