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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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观影室里,被夹在中间的人皮肉雪白,说不清楚有几只手在他身上游走。 他身上敏感点多,总是颤抖。 嘴里含着的东西横冲直撞,被温热的嘴唇包围着还不满意,深入喉口让迟卉无法抑制的干呕,舌头无力的推拒着,却很轻松的取悦了身前人。 他呜咽几句,不成话语。 裘且洵低头看着迟卉的脸。黑色的耻毛几乎要扎在白皙的脸上,他的眼睛将闭未闭,含了水,睫毛像颤抖的蝶翼,破碎零落。 像被人弄得不行。同情,又引人暴虐。 下面也没闲着,窄小的穴吞吃着巨大的性器,因为这场别样的性爱羞耻,肠道紧紧地绞住入侵物,一股股水液喷淋着龟头。 肉壁乖巧的紧紧套着裘濡的鸡巴。这幅身体是男人亲手调教出来的,裘濡再了解不过,光是进入的巧妙角度,就能顶得他战栗不断。 父子两人抽动的频率并不合拍,迟卉像雨中飘摇的花。 裘且洵最后射在了他脸上,淫靡的液体挂在被肏坏的失神面孔上,色情地流淌。花穴也溢满精液,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性爱娃娃。 裘濡给他擦了擦脸,端了手边的一杯水喂他。被人喂水总是不能很好的配合,溢出的水液流经他的下巴正好从双乳间滚落。裘且洵见人献殷勤,也忙从床头的果盘上拿了一颗红彤彤的草莓递在他嘴边。 迟卉也乖巧的就着他的手吃,裘且洵正沉迷于类似投喂小动物的快感,裘濡却看着果盘里的水果若有所思。 裘濡拉开了房间里的灯。 另外两人皆是一惊。 白日宣淫的事情也没少干,同两个男人在一张床上鬼混这件事却更惹人羞耻,暴露在光线下让迟卉蜷缩着圆润的脚趾,脚面交叠,皮肤泛粉。 三人都已不着寸缕。裘且洵年轻健壮,本不算黑的皮肤在迟卉的对比下呈现出小麦色,腰腹和手臂间隆起的青筋像盘虬的枝干,偾张而性感。 裘濡比他白些,常年保持健身使他仍然标准而健美,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 特意拿来的润滑还是派上了用场,尽数倒在了后穴。 不得不说父子两还是有点默契。给他开拓好时,裘且洵“喂”的草莓已经是喂进了另一张嘴。 草莓的尖端在穴眼的褶皱处轻轻打转,微微用力就被抹上暧昧的艳粉色汁液。 一颗被送进穴眼,男人的动作有些粗暴,被摁软的果肉在肠壁的挤压下颜色烂红,果汁散发出黏腻的香味。 “嗯啊…是…什么东西…” 他还来不及反应,又一颗没入贪吃的褶皱中,两只穴都被塞得满满的,后穴合不拢的露出一点粉色的草莓尖尖。 “草莓,”裘濡语气暧昧,扶着他,撑平褶皱,缓缓进入了翕张的后穴,“每一张嘴都不能饿着夫人吧。” 巨大的龟头先是把穴里的异物往里顶,凹凸不平的草莓表面刮擦着内壁,越来越多不堪受力,被捣成红色的汁水,水果的香甜混合着液体挥发出一种甜蜜淫荡的香味。 迟卉就像是夹心饼干里被碾成薄薄一层的白色夹心,被固定的动弹不得。 刚刚适应了一个人的进入,裘且洵便调整姿势,一口气顶撞进了湿润软烂的花穴。 “啊…不要…要坏了…” 两根同样巨大的阳物在身下抽动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好像要交锋似的摩擦、排挤。 抽出时偶尔带出被捣烂的果肉,粘在臀型美好的雪白屁股上。 “不会坏的,”裘濡感受着对面同样火热的跳动和占有欲,含着迟卉软的耳垂,“你很厉害…” 谁也不肯让谁。 “妈妈,当着爸爸的面肏进你的子宫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裘且洵坏心眼的往宫口顶撞,“你说那我是叫他儿子,还是叫他——” “弟弟。” “不要…不要…”迟卉哭得眼皮滚烫,他本来被肏得神志不清,眼前白光阵阵,却被裘且洵这句“儿子和弟弟”吓得下意识往后靠在了裘濡的胸膛上。 “医生说你怀孕的概率很小,”裘濡安抚着他,又睨了一眼露出自己都没察觉的恶劣笑容的裘且洵,“不然……” 他没说下去。但裘且洵很快get到了父亲含蓄的挑衅:不然轮得到你? “小概率不等于无,”他真的肏开了宫口,这里真是块宝地,甫一进入,就热情的包裹了他,又紧又软,如入天堂,“说不定妈妈这里就是喜欢我些呢。” 给他灌精打种,当着父亲的面,让他生下自己的孩子,光是想像,裘且洵就感觉灵魂兴奋到战栗。 他对小孩没有执念。那是一种能够做到的、完全取代父亲的职责占有的兴奋,更别提纤细的腰身会大起来,孕育着他们俩基因的结合,我和妈妈的结合。 而且他若是挺了孕肚,自然不能再见人。只能每天被我照顾,依赖我,求着人帮他开拓小小的产道。 在这幻想中,滚烫的精液射进小小的宫腔中,他的龟头仍然卡在宫口,不让内里含着的东西流出一星半点。 内射在穴眼里容易生病,裘濡倒是很体贴的抽出了性器,带出红红白白的草莓果酱,屁股里软烂一片。 迟卉的体力他是清楚的,知道这样就差不多到极限了,托着他指痕斑驳的腿根,把他从裘且洵的性器上抱起。 滑出的巨柱射过已经很快立起,缺少了堵塞白色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流出来,有一种类似失禁的羞耻感。 “他要休息了,”裘濡不容置啄的说,“你把这里收拾了。” 浴缸里透明的水染上浑浊,迟卉的落红点点的手臂搭在浴缸边,双腿打开任人蹂躏。 父子两知道这会谁都不可能与迟卉独处,一个很快解决了自己和乱七八糟的床,一个抱人去浴室仔仔细细的洗了,又相聚在观影室。 电影,当然是正经的那种,慢慢的播放着,像让人昏昏欲睡的背景音。哭了太久,迟卉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两个男人一老一少,左右护法似的半躺在他身边,一个揽着肩膀,一个搂着腰。 纠缠、怪异而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