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外（五）

    我没有开灯，因为还想再仔细看他的眼睛。

    在一片漆黑中，流溢着美妙的荧光。

    他也在看我，深深的注视，仔细的打量，那眼睛里蕴含的意味，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温柔到我不自觉放缓了音调：“我要开灯了，可能会有点刺眼。”

    “嗯。”

    按开开关，我给咖啡机添了两勺豆子，稍等片刻，醇香的YeT便透过滤纸，流入瓷杯。我只有一个杯子，因为这个实验室鲜少有来客，想了想只好给他拿了个纸杯，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喝。

    它眼中的荧光并没有因为灯光暗淡分毫，无论我做什么，都能感到如有实质般的目光灼烧着背部。直到把咖啡放在他面前，他的注意力才第一次被分散开。我双手捧着瓷杯，啜饮了一口，悄悄观察他的行动，他用别扭的方式握住纸杯，然后杯子被压扁了，咖啡四散，溅到他的手和衣服上。

    就像水银跌落地面一般，咖啡珠子自发的聚拢起来，丝毫不曾沾染他的身T，乖顺的滚落在地上。

    他眼睛里的光有些暗淡，看起来挺让人心疼的。

    “要轻一点，像这样。”

    我捏住陶瓷杯，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