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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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痛苦是弱者的生存本能,也是松尘作为一个婊子的基本素养。 痛苦无可避免,痛的来源因此变得无关紧要:嫖客烟头的烫痕,皮带造成的撕裂,滴在私处的滚烫蜡油或仅仅是因为饮食不规律而造成的胃部痉挛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大区别——反正都是要痛的,只要学会忍耐便好。 现在他被迫躺进一个扎着巨型蝴蝶结的礼盒里,嘴巴被布条塞住,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条系在颈部的深绿色丝带。 四下寂静,他那与心跳频率一样虚弱的喘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松尘眨着眼睛,手臂偶尔抽动一下,针扎似的钝痛立马就漫上来,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里淌出来,在厚实的褐色纸板上留下几条不深不浅的湿痕。他现在的模样活像头待宰的羔羊。 好难受,他想,脑袋因为缺氧晕乎乎的,盒子外的世界被纸板隔开,朦朦胧胧像个不真切的梦境。松尘在被送来之前被强迫吃了些催情的药,腿缝间湿软的淫穴稍微罔顾主人意愿,毫无羞耻心地往外噗噗地漏水。 或许他应该更早一点往回走的。 上周就有一个beta同行在拉客时不幸被人割了喉,据说是因为拖欠了高利贷太久,被东家找上了门,也有人说是被以前的嫖客寻仇。无论事情的起因究竟是怎样,做他们这行的,似乎总有丢命的风险。 要是有一个人能在这时候帮帮他,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