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深渊的共舞

西？」

    恩率抬头看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在混乱与清醒之间挣扎。她看着自己漆黑的指甲，像是看到了某种诅咒，恐惧地将手藏进宽大的衣袖里。

    「我是……怪物。」她自嘲地低语，身T开始剧烈颤抖。

    「吼——！」

    楼梯下方的怪物群已经追了上来。权赫咬了咬牙，收起刀，一把抓起恩率的手臂，「不管是人是鬼，先活下去再说！」

    他们冲出医院废墟，外面是漆黑一片的街道。权赫带着她钻进了一辆早已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引擎在寂静的夜sE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载着两人消失在漫天飞舞的灰sE雪花中。

    一小时後，一处位於地下室的临时避难所。

    昏暗的油灯摇晃着。权赫坐在废弃的油桶上，一边拆解清洗着手枪，一边用余光观察缩在墙角的nV人。

    恩率换上了他丢过去的一件宽大的军用外套，整个人缩在Y影里。她刚才爆发出的那种非人的力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白恩率。」权赫突然开口。

    nV人微微一颤，抬起头。

    「我在你的低温舱铭牌上看到的。」权赫将洗乾净的零件重新组装，发出清脆的金属扣合声，「那些怪物不会互相攻击，但牠们刚才想吃了你。也就是说，你在牠们眼里是食物，但在我眼里……你跟牠们没什麽两样。」

    恩率自嘲地g起嘴角，「你是对的。我T内流着跟牠们一样的血，只是我的大脑还没被烧坏。」

    她伸出手，掌心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那是刚才在楼梯间留下的。权赫冷眼看着，却发现那道伤口正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细小的r0U芽蠕动着，不到十秒钟，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