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青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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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到河口。」 「那边有一段路昨天又积水。」 「我待会儿去看。」 程叙伸手,替她把快滑下肩膀的背包带往上提了一点。 「中午有吃饭的时间吗?」 知南笑着看他。 「你跟阿姨问一样的话。」 「因为你常常不吃。」 她瞪他一眼。 同事们站在前面等,她只好匆匆说声晚点见,跟着走了。 当天下午的调查却不太顺利。 一位住在河边的老人不愿意接受访问,认为每次有人带着图纸来问事情,最後都没有下文。他指着门口的水痕,说这道线已经留了好几年,不想再让人拍了回去写报告。 知南原本想解释现在还只是先期研究,话到嘴边又停住。 她把笔记本收起来。 「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先不拍。」 老人看了她一眼,没有再拦。 回程的车上,她把这段记在工作纪录里。 谢明远看完,没有说她做错,只提醒她有时候拒绝本身也是重要资讯。不能因为拿不到资料,就把那户人家当作没有意见。 知南低头看着笔记。 她想起高二阿月阿姨问她,为什麽非得把人家的住处画给全校看。 几年过去,这个问题换了个样子,又回到她面前。 她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工作,也许真的会影响程叙家以後怎麽生活。 她想做好。 也开始有一点怕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