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崩塌

垂下眼，不敢再看那张脸，几乎是用仅剩的理智在支撑自己。

    「啊！」季昱昭还在问着：「大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不用了。」李御珀立刻打断他，声音b自己想得还要快：「你好好休息，早日恢复健康。」

    离开病房，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名Ω家长正温柔地替季昱昭梳理头发，动作熟练又自然；而那名α伴侣站在一旁，伸手覆在他们肩上，像是一道安稳的屏障。

    一对α与Ω，一个孩子。多麽正常、完整，没有β，没有缺口的家庭。

    李御珀猛地收回视线，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离开。走廊的灯光一盏接一盏掠过，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只觉得哪里都不对。

    直到医院偏僻的角落，他才坐了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了力气。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慌，内心的震撼、失落不断被放大，但最可怕的，是那GU无从发泄的怒火。

    这种感觉和想法让他感到害怕，一旦自己在多留一秒，情绪可能会完全失控。时间不知不觉流过，过了很久，他的手机传来震动。

    「小御，你那边到底怎麽样了？」许队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等你很久了。」

    李御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已经好了。Ω的家长来了。」

    「那你也可以离开了吧？」这时，队长似乎听出他的情绪不对劲，谨慎追问：「你还好吗？听起来没有JiNg神。」

    「我没事。」李御珀闭上眼：「我马上过去跟你会合。」

    挂断电话後，他抬手摀住脸，深深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