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sB求C,guntang的大开b,被C到虚脱红肿
书迷正在阅读: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快穿] , 甜蜜的生活 , 恋母死狗与疯子月神的小故事 , 代号鸢 满身大汉(对不起我畜生) , 种田之一觉醒来已为人夫 , 禁脔 , 年年有今日 , 穿成美强惨仙尊的白月光 , 釉(校园1v1) , 【女攻】驯化指南 , 自欺·假戏(nph) , 跟我恋爱吧
具,却发现这东西的质量真的太好,他把手腕扯红了拿东西都纹丝不动。 “操!”江逾白很少失态,作为律师,他在人前一贯是自信、严谨、镇定的样子,这样才有信服力,可从昨晚遇到傅景行开始,他已经不知道失态过多少次了。 他下意识翻着枕头和被子,企图找到手铐的钥匙,内心却十分害怕,对方不会真的打算将自己锁在酒店一整天吧!好在他在床头柜上看到了被折叠完好的白色床单,床单上是已经干涸的处子血和一张黑色银行卡,而在最刺眼的红色中间,静静的摆着一把别致的钥匙。 江逾白不悦抿嘴,那人是知道怎么击溃他自尊的,即使是离开了,也能时刻提醒自己,昨夜的放荡。而且对方刻意计算好可距离,右手被靠着,他只能最大限度伸长身体才能勉强够到那把钥匙,又再次扯动下身的红肿,又是一次深刻而明显的提醒,男人离开了还不放过他。 几乎是在解开手铐同时,江逾白的手机响起了一串陌生号码,他接通电话,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醒了吗?走之前好像忘了给你解开手铐,需要我再回去一趟吗?” 声音在耳边响起,又把江逾白拉回了昨晚,男人用滚烫的唇含住他的耳垂,一遍遍说着下流的语句。 “不必,我已经遵守约定陪你睡了一夜,也请你记住,昨天的事情一笔勾销,你什么也没看到,我们也没有见过。”江逾白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提醒着电话那头的人。 “好,不过我还是很期待再次见到你。”电话那头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