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顾自己爽。

    而老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向他的后背。触手所及，不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松弛的、像老树皮一样耷拉下来的皮r0U，上面布满了粗糙的老年斑和细小的r0U瘤。他的汗水滴在我的x口，那味道不是清爽的汗味，而是一GU混杂着常年x1烟的焦油味、老人特有的朽味，还有那种廉价红花油腌入骨髓的味道。

    这味道很难闻。若是放在以前，我闻一下都会皱眉躲开。可现在，这GU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让我无处可逃，甚至……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踏实。

    “雅威……我的r0U……”他趴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那热气喷得我耳朵发麻。他的胡茬很y，像钢刷一样扎着我的脸和脖子，生疼。他的大手布满老茧，那是常年g粗活留下的痕迹，磨在我的娇nEnG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砺的痛感和羞耻的快感。

    事后，我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身上全是油腻和汗水。灯还亮着。我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个老式相框，里面有一张泛h的黑白照片——那是年轻时的王老汉和大娘的结婚照。照片里的nV人梳着两条辫子，笑得羞涩而幸福。而现在的我，赤身lu0T地躺在她的位置上，身上留着她丈夫的TYe。

    一种巨大的虚无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在被窝里无声地哭了。

    “对不起，大娘。”“对不起，晓宇。”“但我……真的离不开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