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绪。他还没回话，排练室的门又开了。

    “清醒哥！”

    是池野。他带着点喘，看样子跑得急，脑门汗都还挂着，额发凌乱，眼睛亮亮的，看着林清醒，像小狗看到主人。

    “我刚才看到……你要solo了？”

    “嗯。”林清醒转头，目光没柔一点。

    但池野明显太兴奋了，整个人扑上来，“哥你终于——你一定会跳得最好！我去论坛怼人！”

    林清醒皱眉：“你看那种东西干什么。”

    “他们说你靠身体拿资源，我看着都难受……”池野低声说，语气软得可怜。

    下一秒，他却忽然凑近了些，在林清醒耳边低声补一句：

    “要真是靠身体，那我宁愿是你第一个睡的。”

    沈焕听见了，脸上的笑倏地消失。

    林清醒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池野一眼，像在评估一条突然咬主人的狗。

    池野原本以为他会生气，或是冷着脸骂他一句“别乱说话”。

    可林清醒没有。

    他只是缓慢地俯身，唇几乎贴着池野耳廓，语气轻得要命：“你觉得你配？”

    那声音像刀子，在耳边磨。

    池野瞳孔一缩，整个人都绷住了。他本能地后退一步，又下意识想追近，却不敢伸手碰。

    “哥……”他的声音低哑，像被什么勒住了脖子。

    林清醒直起身，拍了拍裤腿的灰尘，像是刚才靠近只是为了取暖。他目光投向镜子，淡漠得像从没发生什么事。

    池野站在他身后，脸已经烧红，眼底却浮出一点藏不住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