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练习】

种被野X盯上的窒息感。

    隔天下午，三点整。

    予曦再次推开了旧校舍顶楼那扇沉重的铁门。

    铁门的SHeNY1N声依旧刺耳，像是在嘲笑她的自投罗网。yAn光斜斜地切过水泥地，江凛今天没在喂猫，她正坐在一叠废弃的课桌椅边缘，手心里把玩着一粒乾净的小石子，神情懒散而专注。

    听见门声，江凛没有立刻起身。她只是微微抬眸，漆黑的瞳孔里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平静，而非那种带刺的挑衅。

    「我以为，这场风会把你劝回去。」江凛的声音在空旷的顶楼流淌，像是一道清冽的泉水。

    予曦抱着书包，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我……昨天的考卷好像掉在这边了。」

    「考卷在门後，我帮你捡起来了。」江凛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予曦面前，这一次，她保持了一个礼貌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距离。

    江凛的视线停留在予曦那枚依然扣得严丝合缝的钮扣上。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一些嘲弄，多了一丝像是观察一件易碎瓷器般的细腻。

    「它看起来……b昨天更沉重了。」江凛轻声说着。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停顿，像是在询问，也像是在邀请。

    予曦没有躲开。她看着江凛那双修长且指节分明的手，那个在梦里出现过的、带着温度的指尖，缓缓地覆上了那枚金属钮扣。

    这一次，江凛的动作很慢，没有任何强迫的意味。她的指腹轻轻抵着钮扣的边缘，感受着予曦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呼x1。

    「想要透口气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