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四话：黎明的第一课

    斯布托平原。

    这里宽阔、地平，我们在溪流处紮营。

    我与古寺川花了些时间打理营地，而朱岩则负责处理今晚的食物。

    「古寺川，我有话想问你。」我问。

    他没有停下动作，只轻哼一声。

    「你的天生向是什麽？」

    「昨天炙牙猎猪来袭，你又是从何处拔出大剑？」

    我接连问了两个问题。

    古寺川沉默一阵，随後缓缓开口。

    「异空间」古寺川简短的说。「暗属X的魔法。」

    听闻，我凑上前。

    「暗属X？我也是。」

    古寺川的手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我。

    「你？」他的神情略显惊讶，很快又回复平静。

    「感觉不到。」

    「因为我还没学会控制。」我淡淡地说。

    古寺川将柴薪收集起来，微微皱眉。

    「暗属X不是能乱碰的东西，它不像火、水一样听话。」

    「它就像影子......有自己的意识。」

    我一愣，随後开口。

    「那你是怎麽让它听话的？」

    「我没有，我让它合作。」

    古寺川将营火升起，之後走到溪边坐下。

    「灰一，魔法不是随意的力量，而是关系的建立。」

    「若你想让它为你动，就要先让它认你。」

    我在古寺川旁坐下，水中的倒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