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桥
书迷正在阅读:天价债务身上背(站街)落渊香愁─花言巧语短篇集册元迟十九年当你自远方来逆鳞(古言人外龙1v1)楚云谣《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黑蓝之如愿以偿日不落落秽直男堕落玩法开发被情欲系统选中后听说我是白月光(快穿)【姜玉郎x赵德柱】秘密疗癒餐馆被渣后我逆袭了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合集汁水横流的午夜地铁之行疯子日记和死对头互相嘬奶那些年一千零一夜【师生耽美】无神论者的天使简单爱, 不简单MAD浪漫歌曲翻译界限公约【卷二:低吼】折玉(古言父女 强制)【总/攻】当咸鱼颜狗富二代拿到全息黄油大美人的性冷淡辛酸治疗史一入宫门深似海贵族学院的男妓两小无猜(校园1v1,高H)【网游】虚幻的星空这,是梦
讲的地方之外,总的来说也没有问题。但没有趣。」 铃木教谕把我的作品递还给我: 「把用在线条的味道发挥到整个画面上。朝这方向努力罢。」 「……是的。非常感谢。」 我接下作品,向对方深深鞠躬道谢。 「次位。播磨君。」 我拿着自己的画作回到位子上。 所以「趣」到底是什麽? 虽然本来是家里的人看我闲着没事做,才叫我来内地学画、见识一下世面,於是最初我对於绘画也是抱持随便学的心态;但大概是同侪压力,以及被正治样雇用为「清御娘的家庭教师」──尽管只是名目上要教她画画、实际上主要工作是在鹬多堂打理骨董、协助正治样招待像是昱民兄这些来自大陆的客户──於是在绘画上投入的心力也越来越多。 仔细想想,我林杏德这辈子,好像也没有其他可以拿得出手的技能;在本岛时,别人看来就是游手好闲,什麽事也不会、什麽事也不用做。如果真的就如族人所说的,「到内地见见世面」,似乎我也没有真的增长什麽见识。 倘若连绘画都没有得到一定的成就,我这趟到内地可以说是白来了;也可以说是人生白活了罢? 课程结束後,我拎着把自己的水彩画卷入内衬的手提包,走出「大阪画学校」。 虽然名字上是「学校」,事实上只是一间私塾罢了。放置许多画架、石膏像模型的独栋洋房。从外观上看起来跟一般较为高级、采用欧米式炼瓦盖成的住家没两样。 校址位於市铁鹤桥驿附近。 最初抱持的心态是「选择什麽学校都无所谓」,而鹤桥驿附近是朝鲜人的聚集地;朝鲜跟台湾一样,都是日本帝国的殖民地,尽管日本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