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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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瓶洗衣精也太重。」

    「你自己算这瓶比较划算的。」

    「我是算钱，不是算重量。」

    「靠。快进去啦。」

    她开门让他进去。青宇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伸直手指，掌心压出几道红痕。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把袋子挪到墙边，免得挡路。

    青仪倒水给他，自己拿另一杯。两人坐下喘气，桌上还有没拆完的东西。他看见她把零食袋上的提把解开，又放着。杯子外侧渗了一圈水，慢慢滑到她指节旁。

    青宇喝了一口，水太冰，他牙齿被冻了一下。

    「今天——」

    「今天——」

    声音撞在一起。

    她停住，他也停住。青宇以为她要继续，等了两秒，她却看着他。

    「你说啊。」

    「你不是要说？」

    「好。」他把杯子放下，「那个外国人——」

    「你同事——」

    又撞上。

    这一次比刚才更尴尬，因为两个开头都太准了。准到他们都知道彼此想碰什麽，却又谁都不想先把事情讲完整。

    青仪放下杯子。

    「干，我先说。」

    「干，你先说。」

    这次竟然也同时。

    青宇抬手，示意请。她看他那个手势，反而先瞪他。

    「你干嘛学我？」

    「我哪知道你要讲什麽？我让你欸。」

    「你就不能慢一点？」

    「你刚才嫌我不讲，现在嫌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