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头鱼*低保微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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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想苛责,一个没有话说。细长的棍子自上而下破空袭来。嗖的一声再打在唯一有肉的屁股上留下沉闷声音和痕迹。求饶也是没有的。刑具在头鱼手中好像有了灵魂,无法预判的棍从各个刁钻的角度鞭挞浑圆的两瓣臀肉,红痕一个接一个或纵横交叉,或紧紧相连却不相交的平行线,再到重复在同一个地点,这是最痛的。干净的地毯却由于是长毛有些阻碍呼吸与传声,但低保细弱忍痛的哼声仍传进头鱼的耳朵。 这时候,头鱼通常会加快速度抽完定好的数量结束,再用手掌抹上药仔细轻轻地揉好让受罚人放松。但他今天好像不想这样,低保的眼泪悄悄流进地毯才堪堪打完,屁股晃一晃都觉得被抽肿满胀的酸痛。也是,反正已经休赛期了,不用再为了接下来的比赛训练。 少见的几次这个姿势受罚,头鱼的鞋底第一次离开脊背,向上挪鞋尖压在后脑勺上,手指陷在被打肿像冒着热气的屁股中间,正抵着穴口摩擦。 “还是不想被插入?你能好受很多。” 低保没有回答,也没对踩在头上的脚发表意见,而是动了动腰,屁股和夹着手指的穴口摇晃。意思是,No。 头鱼的心态很好,特别好。他收回脚站起身,留下一句反省推门走了。 只有一个人的低保解放自己,只歪着侧脸仍保持跪姿。眼睫半垂无聊地开始揪地毯毛,小声嘀咕。 “那样的我,我们算什么啊?” 输了打屁股是队伍特色,低保在心里扣6,举报教练以权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