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分层确认

 电话在响，她犹豫一阵，终于拎起座机电话，接通。背景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最先出声的是李yAn森，他的声音很正常，说：“我今天和你认真谈工作，保证。”

    陈知敏在电话这头没有任何表情，批准道：“可以。”

    李yAn森心底松一口气，握住座机问：“你们看过文件了？”

    “看过，b我预期的深。”她的语调变得专业。

    “上次你质问我给的是完美版本，我当时说那是符合你们情况的最佳版本，其实没有错。现在按你的要求分享更多数据和工艺，即使这样你们也不要倒b产线迁就，如果你们这么做了，我们会考虑切断合作。”他对她说很多，不像是存私心提醒，而是在警告。

    陈知敏想他挺不要脸的，对她做过那么出格的事情还能提出警告，毫不悔改、不道歉，可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个X格，是她作为jiejie曾经包容而已。现在她不想无间断提供包容，也无法说服自己这时还能和煦、T贴、温暖。

    李yAn森察觉她的不满，棘手地捂着眼睛，单手打开一道缝，露出一只眼，好似对面就坐着陈知敏，被他静悄悄偷探反应。两分钟过去，毫无反应，他又握成拳头，在心底祈祷她不要不理他。

    于是，他退一步，喉咙艰难地滑动，“b你预期的深是因为我们可以b概念X合作走更前一步，扩大开放权限。”

    她似乎是第一次得到他正面出击的一句话，虽然谈不上承诺，却是推进深度合作的信号。她的指尖轻轻抚了抚座机背面，回应：“理解，不过你们现在给的已经接近工程假设。”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