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钱,与药

的姿势。

    小娇把药扔在床上，自己先拧开一管药膏，艰难地给自己上药。

    当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红肿的伤口时，那股清凉感让她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可随即，她就摸到了那道清晰的、被撕裂的口子。那是她的处女膜，曾经象征着她纯洁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变成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把另一盒药扔给小柔。

    自己弄。

    小柔没有说话，默默地接过药，也开始给自己处理。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时，她疼得浑身一颤。但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种自己给自己上药的凄凉和屈辱感。

    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

    两人沉默地处理完自己，小娇拿出在楼下买的包子，递给小柔两个。

    吃吧。

    小柔接了过来，麻木地往嘴里塞。

    曾经，她们姐妹俩会分一个包子吃，你一口我一口，亲密无间。

    现在，她们坐在同一张床上，吃着同样的包子，却像隔着两个世界。

    吃完东西，药效似乎上来了。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但疲惫感和困意却像潮水一样涌来。她们折腾了一天一夜，身体和精神都早已到了极限。

    小娇先躺下了。

    小柔也躺下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这一次，小娇没有睡。

    她假装睡着，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听到身旁传来了小柔均匀的呼吸声。

    她悄悄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眼神亮得惊人。

    她轻轻地拿出压在枕头下的手机，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熟练地解锁，打开了那个她已经看了一百遍的论坛。

    她直接点开了老金的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