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梦，旧人相逢

抹过颜泠的下巴，将水泽擦去了，手指抚上颜泠的眼睑，他直直地看进颜泠的眼睛，在那一小块嫩肉处来回抚摸，爱不释手。

    颜泠暗暗握紧了手，同样毫不避开地与林霜弈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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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林霜弈的两指伸进了颜泠的嘴里。

    被猝不及防地探入，颜泠的喉咙立刻不适，他反胃恶心，想咳也咳不出。

    林霜弈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深入，食指和中指在喉咙处抠挖，薄薄的茧不时抹过颜泠口腔内脆弱柔嫩的软肉。

    手指开始一进一出，有规律地进入又拉出，模拟性交的频率。

    颜泠因为窒息又开始流泪，双手从林霜弈的脖子处放下，十指掰扯着林霜弈放进他嘴里的那只手。

    手指纠缠在一起，颜泠有些苍白的手指抓挠在林霜弈的手上，手指痉挛，指甲陷进那只作乱的手里，留下指甲刮痕。

    终于，林霜弈的手指退了出来，颜泠咳嗽起来，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脖颈。

    林霜弈将两只手指在颜泠的衣服上擦了擦，没有情绪地说：“还是不适应。”

    颜泠满脸都是水，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他被横抱起，带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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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被打开，照亮了房间。

    林霜弈的行动速度一向很快，他三下五除二地扒下颜泠的西裤，脱下颜泠的外套，抓住衬衫领子往两侧拉扯，扣子崩了一地，颜泠的双手被反剪在后背，狼狈地卧倒在大床上。

    身后传来衣服的摩擦声和拉链的声音。

    颜泠全身猛地僵硬，陷进柔软蓬松的杯子，呼吸停滞，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脑袋停止运转，不动了。

    过了许久，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