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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帘子落下遮住了最后泄进来的暗淡月光，屋内再次漆黑寂静。

    目光再次慢慢凝聚到一点，回了神。

    恶鬼带走了最后的光，但留下了希望的苗。

    林虎感觉腿麻了，缓慢的伸展，刺痛感像密麻针扎，隐于皮肉内，看不出分毫。

    他直起了腰，背后的肩胛骨像蓄势待发的俯身猎豹一样漂亮，却在颤抖着，跃跃欲坠。

    结束了…？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他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像个破烂玩具一样被抛弃扔下，还滚了一圈的尘灰，蒙上阴影。

    林虎不知该哭还是笑，明明是件好事，但他却笑不出来，喉腔滚动出来的断续音节总像是哭腔，即使咬上了腮帮子里的一块软肉，也没能制止泪珠子从眶里滴下来。

    他胡乱擦擦脸，眼泪怎么抹都抹不完，好像前半生的眼泪都特地聚集起来在今天留似的。

    “娘的，真不争气。”

    干裂的嘴唇硬是扯个弧度，撕裂出血珠子被滑过的泪水一滚，顺着一块儿流了下去。

    林虎想寻死，第一次被强暴的时候就想，但是不敢。他还想放个刀在枕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看不见明天了，但一直没出意外。他也不敢死。只能守着漫漫长夜，熬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