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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或者我哥。 可他又不屑看我。 床头那本《眼泪与圣徒》,文学大师齐奥朗的着作,是我十岁时哥哥收到的生日礼物。 他翻看过无数遍,我猜他很喜欢。 于是我抢来了,我也翻看数十遍,虽然看不懂。 我曾多次用它盖在脸上自慰,嗅着油墨的气息,肖想我在这本书的见证下操烂我哥。 “我主啊,没有你,我是蠢的;而有了你,我是疯的。”1 我们一同这本书,很多遍。我问我哥,圣徒为什么这样坏?应期说,圣徒不坏,信仰也不坏,是弟弟太浅薄,还不能理解这些伟大的自省。 可圣徒为了看不见的上帝而亏待、鞭挞自己,这不是恶,又是什么? 齐奥朗说的对。只有抵制圣洁,我们才能证明自己直觉的健康。2 那时候我哥的声音还很细弱,像个小女孩一样,用簪子挽着头发坐在阳光下看书。我趴在他旁边,觉得阳光太刺眼,照得每个字都变成了针,戳进我尚且稚嫩的灵魂。 直到现在,我也无法理解那些文学大拿到底看见了什么样的世界,于是便不再苦求正确,用自己的方式去曲解和重写。 无所谓,我不在乎。 曾有记者采访,问我对文学的理解并不透彻,又偏偏钟爱在歌词中引用名言,是否令人贻笑大方? 我答,若我引用错了,你便错着听、错着看。若我引用对了,你才该嘲笑我的堕落。 彗星因这场采访而愤怒,黑粉狂欢,而我,也因此而大笑。 我偏要错着来,我偏不屑正确,除非我哥亲自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