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释放后的贪得无厌

亲。”

    “而我也还是你儿子！”杰森的声音哽咽了。“除了你终于知道了真相，我身上没有任何改变。我还是那个在后院第一次接住传球的孩子；我还是那个开着你的皮卡学会开车的人；我还是我自己。”

    父亲的神情没有丝毫动摇。“不。”“你不是。”

    他抓住杰森的手臂，把他拖向走廊。杰森试图挣脱，但父亲力气更大，仿佛被某种杰森从未见过的力量驱使着——那是一种绝望而暴烈的冲动，想要抹去刚刚发生的一切。

    “爸——”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杰森被推进去，踉跄了一下，勉强扶住书桌才没摔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机就被从口袋里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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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待在这儿，直到你想通为止。”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锁芯发出“咔哒”一声。

    杰森用力拍打着木门。“爸！爸，求你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传来母亲闷闷的声音：“我们该怎么办？”

    “搬家。”父亲的回答冷硬而决绝。“搬去小一点的地方。搬去一个讲究价值观的地方。搬去一个他不会接触到这种……这种‘病态’的地方。”

    杰森顺着门板滑坐下来，背靠着木门，双手掩面。这间曾经是他避风港的房间，此刻却像是一间牢房。墙上贴着橄榄球星的海报，架子上摆着奖杯——这一切仿佛属于另一个陌生人。

    他抬起头，穿过房间，拉开了窗帘。

    德里站在三层楼下的草坪上，那双深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痛楚。杰森将手掌贴在玻璃上。德里也举起手，手指比出了那个手势——“我爱你”。

    杰森泪如雨下。他也回以同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