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私生活助理

着他而已。”

    愿意。

    沈曜北从来没听过程隐那张冷冰冰的嘴里说出这么令人舒服的词。没错，如果程隐是心甘情愿，那别人凭什么说三道四？

    “愿意？”沈青归不怒反笑，手指的指尖轻轻地敲击了两下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九点四十二分，他看起来好像只是无意间看看时间，但知道那其实是无声的威胁。

    他顿时哑然，心脏随着沈青归指尖的敲击而猛烈跳动。

    沈青归盯着他的反应：“那之前愿意跟着他，以后，愿不愿意跟着我？”

    虽然是问句，语气里却透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感。

    刚刚的盘子为什么没把沈青归这疯子砸死？想到他手机里的东西，程隐感觉之前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在胃里翻涌，生出几分绞痛。

    “聋了吧你？”沈曜北却无知无觉地仰着头，不屑地回击：“你自己慢慢吃吧，走了。”那句走了明显是对程隐说的，比起之前总是没好气的样子，这已经算是格外恩典了。

    沈曜北转身向家门口走去的时候，感觉心情莫名舒展了些，他还在咂摸刚刚发生的事情，总觉得程隐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正当他转身想问清楚时，他突然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程隐居然没有跟上来。

    沈曜北的心里蓦地空落了一块，他往几步之遥的餐厅望去，瞳孔因为诧异而放大了几分。

    明明总是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刚刚还说愿意呆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现在却垂着头坐在原地，无声地做出了他的选择，而沈青归则带着云淡风轻的笑，笑吟吟地继续和对面那人说着什么。

    他妈的，他妈的！

    沈曜北想，他绝对，绝对有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