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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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咋回事？谈恋爱了？”奚燃凑过去小声问。 “……不算吧。”程夏斟酌着回答。 “去酒吧了？” “没有。” 奚燃嚼着菜叶子：“你说嘛，我想知道。” “我不想说，吃饭吧。”程夏定了定神，埋头吃饭了。 奚燃嘁了一声，话痨的毛病又犯了：“你猜我为什么被男人操。” “……你，欠钱啦？” “哈，猜的真好。”奚燃干笑一声，“对，我欠钱。” “然后呢，我就去酒吧了，被一个男人看上了，就卖了。”奚燃捧着脸看他，“怎么样，是不是挺意外的？” “……还好。”程夏把芹菜挑到餐盘一边，“不是很意外。” 他还看见过一个年轻的男孩被程栋带回家，夜里传来的声音让程夏没睡好。 奚燃见他不惊讶，不由得好奇起来：“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意外？” 程夏没来由地烦躁起来，“因为我自己嫁给了一个大我十二岁的男人。” 奚燃一愣，看他脸色不好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所以我和你一样，”程夏冲他笑，“我们都是烂的。” 晚上放学已经十点多了，程夏坐在傅钟的车上，把手伸进衣服里去揉自己被勒了一天胸乳。 “医生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后要做个检查。”傅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