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口遍全仙界（乱取名）/也许是抹布

    睡梦中顾云衢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亭台楼阁与今日的仙界无异，只少了蒸腾的浓密云气。顾云衢好像盘旋在空中，仙界的一花一木，一砖一石一行人，没了云雾的遮挡，都由他尽收眼底。温和的灵力同他一起飞舞，让人懒洋洋地想要张开每一个毛孔。

    你是天地间最后一条真龙。

    有人这么对他说，如同雷声隆隆，那声音好似来自亘古，又像近在咫尺。

    是师父吗？顾云衢想循着声音追上去，师父害他好苦，赐了他什么剑，又说他是什么龙。可如今看来他只是个普通的修士罢了，连剑都拿不稳。

    神秘悠远的梦境忽然被打断，顾云衢只感到头皮剧痛，被人扯着头发往外拖。下体被迫从顾石的后穴里脱离，张开眼又见到那双可怖的黄瞳。

    “你竟敢做这种事？”天帝的声音听起来怒气冲冲，眼睛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情绪。

    “我的两个性奴趁我不在时通奸，如果其他神仙知道了，都要嘲笑我是只绿毛的王八！”

    你不说又有谁能知道呢？顾云衢想辩驳，却只沉默地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向徒弟。他们间的故事总被曲解再曲解，从他不甘寂寞，因而违背门规勾引弟子，再到如今更不堪的通奸，总之在别人的口中从没有好的，也从由不得他辩解。

    众仙忽然被召集，在仙界正中的大殿内站成两列，神仙们姿态各异，有丑有俊，更有些堪称奇形怪状；有喝得醉醺醺来的，也有刚从肚皮上爬下来，连裤带都未系好，提溜着裤子跑过来，都在大殿里吵吵嚷嚷。

    “肃静！”天帝出现在殿内，似喜似怒，手里牵了根绳，绳的另一边是个龙形的环扣，穿在了饱满的龟头上，高大帅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