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草到c喷/做当然要喊老公的名字/被罪犯问到底谁让你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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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迟攥住了床单,手背绷紧了,上面雪白的皮肉有汗珠滑落。 倔强地不让自己的反应显露在男人面前,可惜是没用的。 他骤然无声的骂音,急促絮乱的呼吸,缩紧的穴腔……到想要遮掩的意图,都被暴徒敏锐的感官接收,野兽对雪白的小羔羊蠢蠢欲动地伸出利爪和獠牙。 “是这里吗?”男人询问他,带着恶意地顶弄,磨蹭,“一弄这里,宝贝就咬得好紧。” 敏感的穴肉被这样肏弄,极致的酥麻在穴里扩散,异样如电流的战栗流窜,每一种感受都在告诉慕迟是快乐的,是要缠上去索取的欢愉。 不,不是的。 慕迟不能自控地发抖,重重地攥紧了手心的床单,男人便强硬地插入了指间,修长骨感的手指摩擦着慕迟的指肉。 连床单这样的死物被慕迟依赖何斯都看不惯,他的宝贝就该只依赖他,只对他索求。 何况慕迟的神情太可爱了,那种挣扎怀疑却又在他给的快感里沉沦,让何斯着迷地只想把慕迟肏成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婊子,骚老婆。 肉根缓慢地抽出半截,再重重的撞了进去。 好快,要被肏到高潮了。 身体在剧烈快感里再次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慕迟那股反胃感又来了,他一边感到对自己的自厌,一边无法抗拒这种毒品般甜美的快意。 伞棱一样的龟头进去穴腔的时候还好,退出棱角会重重刮过肉壁,特别是何斯退出很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