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光是靠近，就快撑不住了

    晚间十点半，社区走廊安静。

    季唯婕刚从洗衣间出来，手里提着刚洗好的衣物，穿着灰sE细肩背心和短K，头发半乾。

    她刚走到1602门口时，侧面突然传来一声低哑的男声：

    「……怎麽又穿这样走来走去？」

    她脚步一顿。

    转头一看，是顾衡舟。

    他站在自己家门前，手里拿着一根香菸，还没点燃，眼神没太大情绪，却明显落在她腿根处。

    「这是我家。」她回应，声音不太稳。

    「我又不是在学校。」

    他没说话，只靠在墙边，看着她慢慢走近。

    她开锁的手有点抖，钥匙cHa了两次才成功。

    打开门时，他忽然开口：

    「你平常拍摄，也都是这种感觉吗？」

    她停下动作，转头，语气轻：

    「什麽感觉？」

    「一边胆怯，一边想被看见。」

    她呼x1紧了一下，没回答。

    他靠近半步，像是压过来，低声说：

    「还有一点不同。」

    「片子里的你，是假的。现在这样……太真。」

    她背靠门边，退无可退，眼睛微微红，像是被侵犯也像是主动送上来的。

    他看着她的脸，没再说话，只伸手，将烟放进她手里。

    「不点火。」

    「但留着，当作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