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完美（T/批）

    “姜砚，姜砚，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

    徐真真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姜砚，班里的同学都扭过头看向他，大概都觉得十分反常。

    姜砚这才猛地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他怎么又走神了啊……

    “姜砚。”老师微蹙起眉看着他，“你能做一下正确的解题示范吗？”

    姜砚低着头站了起来，“抱歉老师，我刚才……没听清您讲什么。”

    “唉，算了，你坐下吧，认真听讲。”

    老师没有难为他。姜砚更加愧疚，他翻开笔记本，努力想集中注意力，但是……很难。

    一下午了，他一直在想着表现、表现、他到底该怎么表现。这件事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不仅是多出学习时间这么简单，更意味着……他脱离迟野掌控的时间也变多了。

    最后一节自习他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他当然知道因为什么。

    “姜砚，今天不少老师都反应你上课不在状态，是怎么回事？”

    老班主任皱眉看着他，严厉的同时也带着关心。他带了他们三年，姜砚从没有这样过。

    “老师，我可能就是……第一天上课还不太适应，我会尽快调整好。”姜砚垂下眼。

    “是压力太大了吗？”班主任有些担心，“说到底高考不过是你人生中第一关，往后还会有很多大风大浪等着你，远比一场考试要难，所以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心态，这才是最关键的。”

    姜砚鼻尖有些发酸，“我明白的，老师，这些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