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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停住。 没有再推。 他站着。 4 看那个角。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後。 「喀。」 很轻的一声。 那块墙。 往里退了一点。 周既明整个人一震。 4 「开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 那块墙已经滑开。 露出一条—— 更窄的路。 里面。 没有灯。 但有风。 冷。 他喉咙乾了一下。 50页 「里面……还有？」 那人站在旁边。 「你要不要进去。」 周既明看着那条路。 沉默两秒。 然後—— 他笑了一下。 「我都走到这里了。」 他往前。 踏进去。 5 这次。 没有回头。 里面更窄。 不是路。 b较像—— 被挖出来的缝。 周既明一踏进去，肩膀就擦到两边。 「……这个很挤欸。」 声音在里面回了一下。 闷。 5 短。 他下意识放低声音。 「喂。」 後面那人没有跟进来。 只回一句。 「往前。」 周既明停了一下。 「你不进来？」 「你先走。」 周既明皱眉。 5 「这样很没安全感欸。」 没人回。 他站在原地两秒。 然後。 吐一口气。 「好。」 他往前。 一步。 两步。 三步。 5 地面开始不一样。 不是平的。 有点斜。 他差点滑。 「靠。」 他手撑墙。 稳住。 「这里有水？」 没有水声。 但滑。 5 像是—— 被很多人踩过。 踩到磨。 他慢慢走。 这次更小心。 每一步都踩稳。 走到中段。 他停。 「欸。」 没有回应。 5 他回头。 後面。 已经看不到门。 只有一条黑。 他吞口水。 「这个不太对……」 他没有退。 他往前。 再走两步。 空气变。 5 不是冷。 是—— 有味道。 很淡。 但不对。 他皱眉。 「这什麽味……」 再往前。 那味道更明显。 他停。 5 低头。 看地。 这一段。 不是单纯滑。 是—— 有痕。 不是脚印。 是拖。 拖过什麽。 他喉咙一紧。 5 「这里有人被拖过……」 声音很低。 但他自己听得到。 他没有再讲。 他继续走。 走到尽头。 不是墙。 是—— 一个开口。 往下。 60页 没有梯。 只有一个斜坡。 黑。 他站在边缘。 看不到底。 「……这个太夸张了吧。」 他蹲下。 手m0边缘。 粗。 冷。 6 还有—— 一点点。 &。 他手收回来。 看了一眼。 没有水。 但有一种黏。 他不太想想那是什麽。 他抬头。 後面还是没人。 6 他深x1一口气。 「好。」 他往下。 不是走。 是滑。 整个人沿着斜坡往下。 「欸欸欸——」 他想停。 停不住。 滑到底。 6 「砰。」 他整个人摔在地上。 痛。 但没时间喊。 因为—— 他一抬头。 看到前面。 有人。 不是一个。 是—— 6 坐着。 三个。 没有动。 头低着。 像是睡着。 又像是—— 在等。 周既明整个人僵住。 「……喂？」 没有回。 6 他慢慢站起来。 脚还有点抖。 「你们……」 话还没讲完。 其中一个。 头。 动了一下。 很慢。 抬起来。 眼睛。 6 直接对上他。 那一瞬。 周既明整个人发冷。 那不是刚刚那些人的眼神。 不是打。 不是试。 是—— 看穿。 那人开口。 「你一个。」 6 周既明喉咙乾。 「……对。」 那人点头。 「很好。」 另外两个人。 同时抬头。 动作一致。 没有差。 周既明心跳乱到不行。 「这里是……」 6 其中一个回。 「最後一段。」 周既明愣。 「什麽最後？」 那人没有解释。 他站起来。 很慢。 但稳。 另外两个也站。 三个人。 6 没有围。 没有靠近。 只是—— 站在那里。 看着他。 周既明忍不住後退半步。 「欸……你们不要这样看我。」 那人说。 「你走到这里。」 「不是来问。」 70页 周既明一愣。 「不然我是来g嘛？」 那人看着他。 「来换。」 这两个字。 他刚刚才听过。 周既明整个人一紧。 「又换？？」 那人点头。 「你拿什麽来。」 7 周既明愣住。 「我……没有东西啊。」 那人看着他。 「你有。」 周既明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