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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干的吧。”哥哥问我。

    他站在书桌前，离门口最远的位置，不让我靠近。

    “是的。”我承认。

    “李澈，”他按着身后的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巴掌大的脸褪去血色，“你杀人了？”

    他在害怕，我的心突然一软，“哥哥，你听我……”

    “你杀人了。”他打断我，声音开始颤抖。

    我走过去牵他的手，他惊恐地甩开拼命往角落里躲，他的表情、动作、声音，全身上下都在抗拒我，坦白的这一刻远比我想象中要难，他的反应好像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不要生我的气，是他该死。”我解释，“他那样欺负你，我没有办法。”

    我走近一步，近乎祈求地说：“我只是想保护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杀人。”感觉到我的靠近，他贴着墙往一边躲，像逃避魔鬼。

    我的心重重地沉了一下，继而开始泛疼，“哥哥，别这样。”我拉他的手臂，他惊惧地挥开，指甲刮破了我的下巴。

    “对不起。”我低头认错，手却不放开，“让你失望，是我的错，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我用力将他拽回我的身前，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说：“哥哥，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要慢慢接受。”

    他沉默着，浑身僵硬，我的影子将他覆盖，身体和墙壁形成牢笼，困住他。

    “不能这样。”他说。

    “是我害了你，和你一起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才会这样。”他的声音变得冷静，像下了某种决心，我突然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