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妈挺可爱

得过他吗？”

    “我可以。”谷霖有点不高兴被主人看扁，自己好歹比郑羽高呢！

    谷生琰并非怀疑谷霖的身手，而是不放心郑羽。据他观察，郑羽这个人缺乏道德，打架拽人鸟儿这种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谷生琰想着想着都幻痛了，赶忙嘱咐谷霖道：“他是客人，不能揍他。”

    ——

    另一边郑羽在笼子里又闷又饿，开始不停骚扰谷生琰。狗笼边上有一个通讯按钮，能呼叫房子里每台座机，包括谷生琰的手机。

    谷生琰在客厅看新闻，不知道第几次被铃声打断，他面无表情划开手机，马上就听见郑羽说：“要撒尿。”

    “就在笼子尿！”谷生琰吼。

    “噫，多脏呀。”

    寄养的小狗不能随意惩戒，但谷生琰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想立刻冲上去把郑羽拖出来，用鞭子抽到他跪地认错。

    谷生琰闭眼捏着鼻梁骨，“郑羽，你到底有在好好反省吗？”

    “有啊。”郑羽乖巧道：“我不该扔了谷霖的鞭子还诬陷他，是我错了，我出去就给谷霖道歉好吗？。”

    他这么有诚意地认错倒让谷生琰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足足愣了有四五秒，“去尿吧，尿完马上回去。”

    “好的。”

    通讯没有挂掉，谷生琰听见笼子门被打开，过了一会，听见笼子门重新被关上的声音。

    郑羽乖乖报告：“我回来了。”

    谷生琰嗯了声，正要挂断通讯，却听郑羽在那边自言自语道：“早知道有监控我就不编瞎话了。”

    听语气颇有点悔恨，但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