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十年。

    原来有那麽多人知道真相。

    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很好。」

    她笑了一下。

    「你们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

    高予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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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想瞒你一辈子。」

    「可是你瞒了十年。」

    「因为当年没有选择。」

    「现在呢？」

    高予停下。

    「现在我有。」

    黄惠娟看着他。

    「所以你会告诉我？」

    「会。」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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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

    「包括那个人是谁？」

    高予沉默。

    黄惠娟看见他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你不知道。」

    「我知道一些。」

    「但是不能说？」

    「不是。」

    高予低声说：

    「是我还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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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惠娟愣了一下。

    「你怀疑谁？」

    高予没有回答。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撒谎。

    只是说：

    「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

    她心口猛地一跳。

    「谁？」

    高予看着她。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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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来了。」

    「因为如果我猜错，会害死一个无辜的人。」

    「那如果你猜对了呢？」

    高予的眼神沉下来。

    「会害死你。」

    客厅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