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保甲局落谱认姓路,官爷满儿的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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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住冠头往里压,前头贾保甲抽插,後头二枣抽插,一里一外并排。屋里人讲这叫双龙,也讲这叫群交,也讲这叫乱伦——七张嘴在一张案上认一个姓。 小杏则跪在贾保甲脚边,两手接着他淌下来的精,十指扣在一处,从冠头捋到根,再张口把冠头含进去,喉头一卡,眼泪流出来。她讲:「官爷,我喉头深。」贾保甲则把她头往下一按,讲:「吞乾净,一滴不许漏。」小杏则把根埋进喉头,噎了一记,喉头里那枚前朝的币早被他搜走了,如今里头只剩精。婆婆则把白板取下来,白板对准案上那一滩精一压,白板起来,板上多了七个印,围成圈,中间那个压着一枚硬币——今朝的铜板。 谱落了。贾保甲则把靴穿上,靴底在豆腐板上又蹭了一蹭,蹭出一个印。他走到门槛又回头,两手撑在门框上,讲:「你们屋里七张嘴,一笼包子十八个,单数摆成圈,中间那个压钱——这屋里的规矩,比镇上的规矩还老。」他则把虎口在门框上擦了一擦,疤上那道豆油擦在木头上。他讲:「下月我来吃包子。我要中间那个。」他走了。 屋里人则把门闩落下。婆婆把白板立在案正中,把今朝的铜板压在中间那个印上,讲:「姓有了,灶不封。」老三则问:「妈,路二是阿蚕还是他。」婆婆不应。阿蚕则蹲回豆腐缸後头,把她那根往腰里一掖。小杏则趴在我脚边,嘴里一口精没咽。我则抱着肚子靠在案腿上,骚穴里还淌着官爷的精,後穴里还淌着二枣的水。婆婆则把豆腐布摊在案上,布上先乾的那一注裂了纹,纹是个路。屋里七张嘴则齐了声,齐得跟一笼包子十八个摆成圈一样——中间那个压钱,压的是今朝的钱,认的是门槛外头那双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