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外头的喜乐声，越来越近，他知道国王和王后正往这里来，阿诺无法再把注意力放在那群忙碌的人身上，那令他痛苦的现实离他越来越近了，他感觉自己的身T因为逐渐变清晰的悲伤而渐渐失去了力气。不知觉中，他竟然靠到了阿道夫的臂膀上，男人的手搂住了他的腰，撑住了他几乎要跪下哭泣的身子。

    这时，一群面目凶恶的刽子手提着沉重的大篮子，走了进来，他们后面跟着几个蒙面的白祭司。室内忙碌又喜庆的气氛突然一滞，像声音一下子消失了般，所有人都慢下手里的活计，用冷冰冰的同情目光，看着那些刽子手里提着的东西。

    这些刽子手走向祭坛，朝阿道夫和阿诺看了一眼，像其他一样，以为他们两是提前到的一对贵族夫妻，只对他们行了一个粗鲁的低头礼。阿诺看他们把红sE的绸布铺在那祭坛的北边，把篮子上的布盖掀起，阿诺看到篮子里放满了婴儿苍白的尸T。

    阿道夫捂住了他要惊呼的嘴，掐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他避开这残忍的画面。阿诺被惊骇得忘记了闭眼，瞪大着眼，看着那些刽子手把婴儿的尸T像摆菜一样堆到了祭坛上，每摆一个，那几个白祭司就念着什么，拿着沾着红sE颜料的刷子，在那些婴儿的背上画出代表撒旦的六芒星，一个又一个，直到这些婴儿的尸T堆成了一座小r0U山，那些祭司才去拿另外几个篮子里的东西。

    那是数不清的金砖，一块块，垒得和那堆尸T一样高。

    阿诺明白了，婴儿是献给恶魔的，金子是献给天使的，在这以兽人为公民的帝国，代替公牛和羔羊的祭司牲口，自然是最低等的人类了。

    他看着那些Si不瞑目的一具具婴儿尸T，看着那一双双失去神采的蓝sE眼睛，和淡金sE的睫毛，阿诺终于发现，这些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