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跟我发脾气吗

    我多少还是有一点羞耻心的。

    更何况我和霸总的这个关系，它不太能见得了光。

    我自己是无所谓的啦。

    不过顾客的意愿我还是需要尊重一下的。

    尤其是霸总这种人，很好面的。

    虽然霸总不是我的顾客，但我还是很礼貌地问了他一句，“你想去哪里弄？”

    霸总挑了挑眉，“我刚刚好像也没说过这种话吧。”

    他这话搞得好像我自作多情一样。

    我白了霸总一眼，跟他说，“你别装。”

    “这样就没意思了。”

    霸总把手抽了回去，又摆出那副很装腔作势的姿态问我，“你对谁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我想了想说，“也不是，分人吧。”

    有的人觉得这么直接的太俗，他们就喜欢那种暧昧的调调。

    霸总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从鼻腔里哼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嗤音。

    他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还挺有经验的嘛。”

    我和霸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实话，挺狼狈的。

    当然，这个狼狈单指我自己。

    在一间酒吧里，我让人泼了一身的酒，衣服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的感觉不是那么好受，我正郁闷的时候，就看到旁边卡座上的男人对我挑了挑眉。

    他看完了那场闹剧的全程，也可能没有，不过把我当成个乐子看是毋庸置疑的了。

    我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多说什么。

    后来我老板让我去那桌上敬个酒的时候，我也没去，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

    再一次见到霸总的时候，那都已经是好久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