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译眼课的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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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完把自己的名字添在页脚,添在「小茧,押」后头,又添一个数。我讲:「字面是一百四十四。」库洛洛讲:「实际是她欠一百四十四押。」舅舅蚌叔在秤台边讲:「外甥欠的,舅添一半。」库洛洛讲:「自记的折一半,再添七十二。」舅舅自己把辫头辫上秤钩,绳头打活结。 译眼最后一桩。库洛洛叫我看着契书讲一句船话,再译成旅语,再译成第三种话,译一桩挨一记。我讲到第七桩,眼里那张纸化了,贴在眼球上,我讲出来的话一半是水气。他讲:「译到第几桩。」我讲:「记不清。」他拿指头在我眼皮底下把那一层纸刮下来,刮下来摊在案上,讲:「这就是你今夜看出去的自己。」 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合上,讲:「赎语三课完了。译口、译耳、译眼,三课合起来,是赎的人把自己译成别人看得见的话。」我讲:「字面是看得见的话。」他讲:「实际是话把自己译成货。」他把词典翻开,撕下头一页,页上是那个看字。他把那页塞进我后穴里,塞到底,讲:「押第四件词在穴里,取的时候拿手。」 西索把绳从我脖子上解下来,解完又系回去,系成活结。阿蚌把两条缝擦干净,擦完靠在我肩上。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后穴合不住,精一淌一淌往下淌。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写下最后三个字:第六次。妇娘把我的脚搁上长凳,脚心朝上,脚趾还翘着。 舱外风吹进缆绳,绳上的牌又响了一声,小茧添一记。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讲:「下一卷叫赎手。赎手头一课,押记账的手自己走上秤。」小茧讲:「我的手押什么。」他讲:「押你今夜记下的每一记。手上了秤,字就不归你了。」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讲:「押谁。」小茧讲:「押我。」库洛洛讲:「那明夜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