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降魔程式

得尖锐、混浊，像是两个灵魂在同一个声带上打架：

    「备份……完成。载T……确认。」

    「不！快动手！阿土！别让我……变成怪物！」

    我看着这一幕，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掉在一旁的匕首。

    但我知道，匕首对那个晶T里的鬼东西没用。

    我看向林若水。

    「若水！」我吼道，「你的病毒呢？能不能杀掉那个外星意识？」

    林若水脸sE惨白，双手离开键盘，绝望地摇了摇头：

    「不行……它的算力太恐怖了。我的病毒刚进去就被同化了。它现在正在反向入侵我的笔电……不，它在入侵全世界的网路。」

    她指着萤幕上那一条条疯狂飙升的红sE进度条：

    「它要以上面这座龙山寺为发S塔，把它的意识广播到全球所有的联网设备上。一旦完成，全人类……」

    「就都会变成它的乩身。」我接过了她的话。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在树下的林浩，突然动了。

    他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数据线还cHa在阿土伯之前给他接的那个接口上。

    林浩的眼睛睁开了，但这次，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被控制的空洞。

    他的眼神清澈得可怕，那是属於天才骇客的眼神——一种看到终极挑战时的兴奋。

    「既然软T攻不进去，」林浩开口了，声音虚弱但稳定，「那就用yT对撞。」

    他看向我，嘴角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