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姨妈成为怀孕情人

衣裙，扎了两个小辫子，歪着头叫他"小天哥哥"。那时候他才十四岁，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辈子就认准这个姑娘了，护她一辈子。而现在，他却和他的姨妈窝在这张淫臭弥漫的床上，做了所有对不起她的事。

    这个画面闪过他的脑海，让他长长地叹了一声，抬眼看天花板，眼眶有一瞬间发热，然后合上。他似乎在对自己说——接受吧，已经这样了。

    唐玉娘没听见他的话，但她看见了他眼神里的空洞和绝望，正合她的意——他越觉得自己回不去了，她就越能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她撑起身子，拿过旁边一块帕子，没先擦自己，而是帮他善后，把那根沾满白浆的鸡巴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帕子轻轻按上去时，半软的鸡巴还在微微跳动，尿道口时不时吐出一点末梢的精液。她用帕子裹住龟头，另一只手托着卵袋，把那两颗沉甸甸的蛋也擦了擦，连会阴处淌下来的精水都一并抹净了。她擦得极温柔极仔细，低着头，神情里竟有一丝难得的温和，和她平素那个粗俗锋利的性子截然不同。

    "射了这么多，准能怀上。"她擦完后把帕子丢在一旁，满足地爬上去躺在他身边，一条粗肥的腿搭在他腰上，厚实的大腿肉压着他的小腹，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以后姑妈就是你的人了。你别怕，姑妈不要名分，不用你离开菲儿。就一个月伺候姑妈两三回，姑妈帮你把多余的阳精收走，省得便宜了别家的妖精，好不好？"

    厉小天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平稳下来。灵台深处那扇被欲望封死的门，此刻开了一道极细极细的缝——不足以让他夺回控制权，但足以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门后绝望地重复着两个字。

    菲儿。菲儿。菲儿。